的心跳才真正稳定
了些。真是,看她把自己吓的!没事做这种大烂梦,还把房间弄得象暴风雨
过后,真是夸张!
杜念秋缓步走回桌边,将包袱放到桌上,这才发现身上的衣带都没系还,
露出大片肌肤,一头长发乱得像堆杂草,朱唇未点、粉妆未点,幸亏她方才
没有就这副模样冲上大街去,要给那些三站六婆看了说闲话。边收拾起房里
的杂乱,杜念秋嘴里不时还叨念着,连梳头时还要顺便骂他几句才甘心。
等打理好一切,天色也早已大亮;想来石头和小楼、兰儿应该早醒将长
发挽成了髻,她便准备到前头柜台去。游步轻移至门前,她心里头还想着今
天该办的事,伸手将门拉开时,却见着堵黑墙挡在眼前。
杜念秋瞪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衣,缓缓的将头往上抬,就见到那张再熟
悉不过的脸孔。她看着他,然后哈哈道:“这是梦对不对?”她摇摇头,转
身往床铺走,嘴里还说着:“我的天,我一定还在作梦。这梦怎么还没醒?
整天就做些噩梦来吓自己,真是受不了。我看我还是到床上躺躺,说不定就
会醒了。”说完,她还真解下外衣上床合眼睡觉,看得站在门口的赫连鹰哭
笑不得。
真不敢相信她竟会这样自欺欺人,明摆在眼前的事实,她都能当是在作
梦。
赫连鹰端着汤药和早膳走到床边,“念秋。”杜念秋闻言,一张脸皱成苦
瓜,双眼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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