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错觉。
或许,并不是错觉?
这个男人的剑从来不因为敌人的身份而弱上几分,凌厉的剑气、喷涌的杀气让我有一种置身战场的冰冷肃杀,即使心里明知道他不会杀我,明知道他是在陪我练习,汗湿的后背还是被风吹得冷飕飕得让人打颤。
抬眼看去,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我怀疑如果我这个时候扔下剑大吼一声不干了不来了,他是不是就会顺势一剑刺死我,仅仅因为这样的我与他心里想的那个不一样——其实我很坚定的认为我跟他想的那个我一直都是不一样的,偏偏这个固执男人的期待让他不断的美化了我,害得我不得不为他的那个期待努力,不然就会被抛下,在这异国他乡死无葬身之地。真是悲惨!
如果说驴子是因为前面挂着的那根胡萝卜而使劲拉磨,那我无疑就是一个会因为背后的凶残野兽而飞速奔跑的人。这很符合一句话:当你背后有老虎在追的时候,谁都能跑过刘翔。
铛——
手中的剑终于飞了出去,我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摆出一个正宗的ORZ状。而马蒂尼的剑尖就离我的脖子不过一寸之遥。剧烈的运动让颈侧的大动脉仿佛都在突突的跳着,剑尖带来的冰冷杀气却渐渐的将这种生命力蓬勃的跳动冻得死死的。
“起来吧,很不错了。”他的剑又突然的收了回去,看起来就觉得干燥温暖的手掌就伸在我的面前。我眨了眨眼,擦掉淋漓的大汗,这才能看清楚他掌心厚厚的茧子。
我抬头看他,他额前的宝石熠熠生辉,黑色的眼睛这会儿已经开始闪温润的光了,仿佛刚才的凌厉只是错觉。我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他掌心的厚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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