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属于王族的图案早已在太阳下闪闪发光,围观的人群自动的跪在地上,然后闪开了一条路。宫奴们抬着我的步撵拾级而上,走在前面的宫奴自动的将步撵放低,后面的宫奴则高高的举起了强健的双臂,让我依然保持着平稳。
这些宫奴其实还蛮体贴的。当然,或许这已是他们的本能也有可能。
走上行刑的平台,宫奴将步撵放下,然后恭敬的跪在地上,塔伊将帘子拨开,让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我对过来给我致敬的长官点了一下头,那长官似乎是个祭司,那身白色的祭司袍就是明显的证据。由此也可看出,在这个时代,神庙掌握了多大的权利。不过,比起这个脑满肠肥的祭司,我毫无疑问的更加喜欢大祭司,那种清俊隽永的男人,如果不是那样的自律,该不知迷倒多少女人,尤其是在巴比伦这样民风开放的地方。
邢台上,竖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有几个吊环,吊环下有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男人——我之所以说他不错,是因为他即使蓬头垢面到这种地步都还能看明白脸,要知道,装扮对一个人是很重要的。
似乎是因为我来了,那个男人才被几个强壮的奴隶匆匆按住肩膀压在地上,皮肤与滚烫的地面贴在一起,几乎可以听到嗞嗞的烤灼声。那人的手臂上绑着好几条拇指这么粗的明显浸过水的牛皮绳,这会儿太阳一晒,那散发着血腥气的牛皮绳几乎已经整个的勒进了那人的肉里,留下比刀子划伤更难看的伤痕——粗糙的、糜烂的肉沫以及血口子。男人的胸口我看不到,不过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证据是从他身下蜿蜒出来的一大滩发臭的血水——唔,看样子,行刑之前还受了不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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