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拂过我的脸,将乱了的头发轻轻的拂到耳后,那低声的呼唤含着浓浓的关心和自责,一遍一遍,让人想哭:“安娜,安娜……”
同样的名字,明显可以感觉到的不同的发音,却因为不知为何能够听懂而将那些属于我的那些感受也一起带了出来。
常听老人说,人的名字,是写在了阎罗王的善恶簿上的,一个一个,清清楚楚。所以,名字啊,那就是一把钥匙,丢了,就找不到家了。所以,那么多的人哪怕失去记忆,醒过来的第一句话通常也是“我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其中,固然有思维惯性的作用,却也不可否认名字的神奇力量。
父母赐予小孩,长辈赐予晚辈,爱与期待便在这样简单的地方延续。
是不是,正因为同样的名字,我才会来到这样莫名其妙的地方?
我在心里问,然而,无人回答。于是,我只能睁开眼。
老哥常说,人都想偷懒,这很正常,但区别于人与人的,是不能偷懒必须面对时的态度。
然而,我想我始终无法做到老哥那样,看似嬉笑平常,其实心里样样都有计较。不管是他才十多岁就从孤儿院跑开,到后来创下一份家当再将我一起接走,还是后来他面对我时始终嬉笑鼓励,从不跟我说他独撑那个家的困难。我唯一做得到的,大概只剩下剔去这身懒骨默默的努力吧。
再无一个人可以由我肆无忌惮的依靠和耍赖了……
我睁眼看去,刚才那位金发美人已经恢复了端庄和高贵,只见她头上戴着小巧的金色王冠,身上的纱衣样式之开放丝毫不比现代人差,让我也有些难以抑制的微微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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