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都透露着妳想要男人的心情。」她们两人的感情从一局」维持至今,想昀的心情她没有道理不知道。
她能体会好友对爱情的渴望,即使她口口声声说她对爱不抱任何希望,但她就是知道她不可能放弃爱情的。在她感觉自己没有亲情的照顾,而友谊又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之下,她自然会想拥有爱情的滋润。
「那不一样,妳能想象我未来的丈夫有可能是我厌恶的男人吗?而我还必须和他做爱?」
「要不然妳想怎样?」
「所以我不答应他们的计划,离家了!」
「想昀,妳不知道沟通可以解决事情吗?妳为什么不好好的和杜伯伯他们讨论?」席焕文担忧她这么冲动只会和家庭的距离渐行渐远、气氛愈闹愈僵凝而已。
杜想昀嗤笑了声,「如果有得沟通,我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了。」她讽刺的说,「算了,说这些都是多余的了,现在我只想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一件我喜欢的事情,不计后果!」
「我要的身分必须是身世清白、且最好父母双亡,没钱没关系。」她接着也直言不讳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内容。
「妳真的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假身分?」
对席焕文的问话置之不理,杜想昀继续说:「还有,替我伪造出国纪录,去哪儿都没关系,就是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人还在国内。」
「妳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实在害怕她会胡来,席焕文整个人神经紧绷。
「再说了,我明天来拿数据,可以吗?」
她点了头,「如果没地方可以去,我家随时敞开大门欢迎妳,只要妳不乱来,我这个朋友对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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