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噌!”寒光掠过眼前。同时也打断了南宫秋地话。清剑出现在南宫秋的肩膀。“你说谁是女人!”愤怒的,低沉的声音,从君临鹤口中而出。
南宫秋丝毫不惊。君临鹤拔剑的时候,他便知晓。他依然背对君临鹤,显示他对君临鹤地轻蔑,提手轻弹肩上地清剑,清剑立时发出一声鸣响,便离开了南宫秋地肩膀,君临鹤的神情变得惊讶。
“舒清雅,如果他是你的夫君,我会马上杀了他!你可不要忘记是他打断了你两条肋骨。”
南宫秋地话让君临鹤的惊讶更多了一分,他立刻收剑抢步上前。两个等高地男子同时站在我的面前,犹如两堵大墙,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朝我压来。
“你到底是何人?!”
“我?哼,你没资格知道。”
“你!”
“够了!”我受不了地举起双手,指向二人,“南宫秋,君临鹤,君临鹤,南宫秋。好,现在你们互相认识了。”
君临鹤看向南宫秋,南宫秋之前在护国府深居简出,即使当年与我上街,也是与君临鹤屡屡擦肩而过,明明当时,大家都在一家酒楼之中。
但南宫秋无疑是认识君临鹤的,所以才在第一时刻认出了君临鹤。因此,在君临鹤打量南宫秋的时候,南宫秋下巴微微向上,脸上是一丝不屑。
忽的,君临鹤看见了南宫秋腰间挂的地煞,立时抽剑再次相向:“原来是你!”
南宫秋向来目中无人,盗得地煞对于他来说,是一项战绩,自然会将战绩挂在身上炫耀,这便是男人的一种虚荣心。
“是你盗走了《玲珑宝鉴》,
八夫临门(全)第56部分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