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一个人,那样多的泪水,他却从来没有尝过:
少年时觉得诱惑而羞耻;成年时没有机会;现在——一个连生命都不知道将会终结于何时的人,对她自然更没有了负起责任的勇气。
“我和她没有感情,所以才会想要为家里的将来打算——不是因为外边有人。”不想解释的,可是看到令掌心微灼的无色花朵因为不停坠下的同伴加盟而越洇越开,心口都紧得隐隐发疼。
栾漪却只是摇头,
“你这样子,只会让我不敢结婚。两个结婚十年,孩子都九岁了的人,一直脸都不红架都不吵,竟然也会突然就要离婚——你要让我怎么相信婚姻?你说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还有什么能够让人相信?”
原来,她也并不像是表面那样漫不经心——对于自己的未来,她也会怕……
可那么危机重重忧心忡忡的一段话,听进栾永祺耳中却只有一个讯息——
“你要结婚?”
栾漪低低地“嗯”了一声,抬起犹自湿润的睫望住栾永祺。
从她眼中,他看出她的企图,微皱了下眉。刚想要转开脸,就被她拨住,急迫得近乎野蛮地吻下来——久违的温软令人迷恋,一怔之下再也舍不得离开。
她一定是生气了。青涩急躁得像个孩子,连亲带咬的动作很快就让他唇齿间弥满了甜腥。
他一直都不愿意让她亲吻。
少年时怕,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让她怀恨的事;长大了也怕,怕渐渐长大的她终有一天会发现“原来也不过如此”——与其这样,他宁愿一直被她惦记着,自己一个人保有全部的亲密记
番外完(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