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代价是栾漪常常会在纯享受中完全放松到睡着——然后被他以各种令她身心愉悦同时大量消耗体力的方式唤醒。
许久不曾这样激烈互动过了。
栾漪忽然一笑,“栾玉清,挺横啊?”
栾玉清还是一如既往地经不起表扬,脸红的速度比以前有快无慢。被栾漪轻易推倒,慢慢地,仔细地,翻倍欺负回来。
一室旖旎。
隐隐地,卧室门仿佛开过一条小缝,又阖上了。
只是门里门外的人都太沉迷,仿佛谁也不曾留意。
番外 执子之手,将子拖走(四)
认识我爸的人,都觉得他应该算是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我,一个是他老婆——我妈妈。
她不用当职业女X,也不用当家庭主妇,甚至吃饱睡足后也不用去想尽办法折腾自己的皮肤骨骼筋络来拽住“年轻”的尾巴。
他对她的态度,永远都是既耐心又温柔,十足宠溺。
连带害我都成为别人眼里该被妒羡的目标。
其实,我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在我们家,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小孩——栾漪,我妈妈——她已经早早有了依靠,有了决心要宠她爱她一辈子的人,而我还没有——栾玉清一向律己严,律我更严,当他的女儿是件很辛苦的事。
“栾语芷,有人找!”下午第二节课间,向来严肃的政治课老师居然在上课前三分钟叫我去校门口。
站在教室走廊遥遥向外一望,穿绒灰色外套的修长身影很扎眼,是少有的玉树临风型帅大叔格。难怪连向来讨厌家长随意叫学生回家料理家事的老政都乐
番外完(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