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碰谁?
怀里扭来扭去的小身子终于被剥离自己身体,栾玉漱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谢天谢地,便不得不狼狈闪开直袭面门的一拳。
栾玉清是还想打的,可是一来手被栾漪拉住,二来女儿的“热情”他也招架不住——小啄木鸟似的亲吻让他从抱她回来的第0.1秒就开始后悔,可是又不能塞回去,只能狼狈尴尬已极地受着。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小丫头对自己真正父亲的热情远比对栾玉漱来得更汹涌。
栾玉清勉强忍受了30秒,就想把女儿扯下来塞到随便一个人怀里——哪怕那个人就是栾玉漱。
但栾玉漱已经见识过语芷的黏功,避之唯恐不及。
栾漪?二三十斤的重量,他又怎么舍得委屈娇妻?
“语芷,老师有没有教过你要讲卫生——不要乱亲,都是口水。”闪,闪,再闪,眼见着女儿眼底快要被自己闪出泪光,只能长长一声嗟叹,“让阿姨抱你好不好?”
“要爸爸……”软软的声音拖长,吸吸鼻子,揪着父亲的衣服告状,“老师坏坏,说语芷鞋脏……”
栾玉清如临大敌地盯住语芷泛红的眼圈和鼻头,小心翼翼努力回避女儿即将喷发的哭意,求助地望向栾漪。
伊人低头检视着自己完美无瑕的指甲,“然后我就带她来买鞋了。”
栾玉漱摊摊手,“偶遇,纯属偶遇。”
世情薄如纸,亲情淡如斯。
如果栾玉清敢在这时把女儿往保姆怀里一放,绝对是哭声直上九重天,栾漪即便嘴上不说,空房也够让他独睡好几晚的。
番外完(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