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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氏佳人/栾氏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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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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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吗?”一时着急,女孩这么没理找理地扯了一句。

    纪明程嗤地一声笑,头也不回,直接往上冲——快也好,慢也好,该做的总是要做——以前栾漪在时,总喜欢这么说。轮到他身上时,这句话的意思往往就是催促;然而换到她身上,则变成“迟早都要做,不用担心我不做”,然后天荒地老无尽拖,一直拖到他忍无可忍地替她做完了,她脸上居然还是一副“看吧,早晚有人做”的表情。

    真是气死人。

    是的,他生气。

    和她在一起时,他一直总在生气:为她的不体贴,为她的不勤奋,有时甚至只是为她的不上进。

    可是到她终有一天从自己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他最想念的人,居然还是她。

    气她的不告而别。

    留言、电话、信件……统统无回音,栾漪像是凭空消失,而他甚至没有一点确切的定位,问过她的同学,查过她的地址,信件寄出却统统都是“查无此人”,家里电话倒是有人接过,各种声音都有,老中青三四代,口径统一,都是先问他是哪里人,然后再考虑回答——唯独没有栾漪。

    一直都不肯承认的想念,在心底蔓延如着了魔的棘刺,扎出无边的血痕伤斑。

    他想念栾漪。

    时隔多年,仍然想念。

    哪怕只是路人看似无意的一句蛮不讲理,也能令他想起栾漪。

    所以在逃也似地沿着登山铁索闪避百十来人后,看到那个被如珍如宝横抱在怀里的身影时,纪明程耳边仍然幻出熟悉的声音,“你说我们在这边山顶也结一次婚好不好?”娇柔,软媚,促狭里还带一点点戏谑调侃。

番外(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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