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到某只耳朵上。
似乎确实也是如此。两边混,就可以两边打,打栾玉漱时他是真肯下手的,打栾漪嘛……小孩子也不知道轻重,总觉得多碰碰也是好的。只是栾漪当惯了孩子王,总是不大愿意被“碰”到,他才会“发明”新玩法:大家先把栾漪的拥疋者全盘冲散,然后一起将栾漪往墙上挤——他当然每次都是冲在最前面,一呢,是表他对扎G男孩阵营的决心,二来被身后十来个男孩推挤,他和栾漪的无限贴近自然也是“迫于压力”、“迫不得已”……
栾玉清一笑,耳朵便马上被拧紧,可他也不在意,和栾漪在一起,总是小伤小痛不断,早已习惯了。“姐~~”他低头轻吻她额,“我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们过——怎么过?公告大家我们在一起睡了,然后被人丢石头活活砸死然后化了蝴蝶过?”
“姐~~”他气得,真想掐死她,狠狠堵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顺过呼吸来,松了口,低低道,“我辞职,我们一起到外省去。你不要工作,就待在家里,我养你。”
从一呼百应的Q市正局级公务员变成一无所有仰人鼻息的公司小职员,还要养只百事不做的米虫——作出这样子的决定,他确定没有昏头么?
“然后每天挤在冬天漏风夏天东西两晒的房间里每天数着铜板靠体温来忘却饥寒?”
“栾漪——”他有积蓄,有头脑,从大学开始就已经杀入股市,颇有斩获,前些年入股校友的公司,如今也小有规模了,只一过去便是高管,纵非如此,他又怎么会让她稍受些微风雨?“我有钱——”
栾漪低低轻轻地咦了声,“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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