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微微鼓起的半球状物体……
这才发现青龙的爪子原来是覆在孔雀的X前的,只是因为孔雀的上衣也是青中带碧的芯片,颜色太近,隔远了才看不出来。
袁晴直觉地想要惊呼,嘴唇却被栾玉漱堵住。
长到快要窒息的吻结束了,蝴蝶君的声音却变得清冷,“受不了,我就送你回家。”
如果没有酒J,如果他长得不要那么像栾玉清,如果袁晴有足够的冷静和清醒——可她没有,只是双手紧紧抱住他的黑色蝶翼,唯恐失去。
反正——
偌大的跨三层式厅堂,有黄狐面对面坐在紫象腿上打着悬空秋千,有红鲤和河蟹相拥侧卧在雪白的贝壳床上,有火鼠正动作极缓地“吞噬”着花猫……又有谁会留意到一对紧密相拥的黑蝶呢?
当左X传来温腻的舌尖舔吮引起的局部酥麻时,袁晴几乎要站不住身体。陌生的战栗让她直觉地想要蜷起身体,可栾玉漱不让,他以膝盖撑起她的重量,让她跨立在他右腿上。
衣衫轻薄,用来覆体的蝴蝶装如同鳞甲,每一片都只有巴掌大,可以从任何地方掀开,露出所有可以露出的部位。
袁晴这样一站,私处完全裸触在栾玉漱腿上。
这样的姿势,本该羞耻,可她却只觉晕眩。
栾玉漱的每一下动作都令她陌生,却又无法控制好奇,想要继续。
所以当栾玉漱轻声询问“你还是不是处女”时,怕死了再被拒绝的袁晴仅凭直觉便摇了头。
以致于陌生的贯穿的痛楚传达到全身的细胞时,咬死了嘴唇依旧压不下喉间的痛呼。
大厅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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