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能拆……
她就只剩它了。
“是政府的处理决定,要重建晴溪的景观工程。栾漪,我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接到文件这么久,一直也都没跟你说——”
“不行,不行。”栾漪捂住耳朵,“我不管!不行就是不行!”
NN听见栾漪的喊声,以为他们又在打架,跑进来却只见栾漪抱头痛哭,栾永祺坐在旁边一脸无奈。直觉地先照顾弱势一方,拉着栾漪的手臂,不解地劝了两句,“栾漪啊,怎么了?别哭,有什么委屈说出来,NN给你作主,啊?”
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是这样。小小的栾漪和少年栾永祺打闹,争不过了吃了亏,就大声装哭,然后NN为她作主,拿B槌追着自己最疼爱的么儿跑,来博她一笑。
可人总是要长大的。终有一天,NN也作不得主了。哪怕她是真的痛不欲生伤心摧肝也没有人能帮得了了。
“NN,NN!”水泽云乡是他们最后的秘密,他若执意摧毁,她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倾诉。栾漪连说都不能说,只能抱着NN大哭。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栾漪,你说,NN给你作主,啊?”NN抚着栾漪的背,一边心疼,一边朝栾永祺瞪过去,“你说!”
“妈,我跟她说的是生意上的事——亏了点儿钱,她心疼了。这小财迷——”栾永祺站起身,从母亲身上掰下栾漪,“我们出去说。”
“我不——我不——”栾漪拼了吃N的劲都拗不开栾永祺的手,只能死命往地上挣。
栾永祺拉不住栾漪,只能趁她不留心时将她横抱起来,穿过客厅往停在门外的车边走。
51-60(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