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解释,是她自己不要听,是她自己——
唇上传来因袁晔不满而有心制造的疼痛时,栾漪下意识地转头避了下,却没避开。她一向最不捱痛兼不吃亏,手一扬,将固定在袁晔鼻侧的输氧管给扯下来。
袁晔被她突兀的动作弄得一怔,未调整过来的呼吸马上逼得肺部锐痛,只能松放了栾漪的唇,勉强抑下想要咳喘的冲动,促促地呼吸了下,“怎么了?”
“我不想管了,你爱怎么就怎么——”栾漪的声音被袁晔的一串剧咳压下——
她看着他俯身一阵呛咳。
就那么短短几秒,袁晔居然连脸都涨红,咯出血丝与清水——
栾漪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惶惶地呐了声音,“我去给你叫医生。”
袁晔摇了摇头,抓着栾漪的手,从她手里拿回输氧管,在她的帮助下翻身平躺,将软管贴回原处了才无奈地望住栾漪。
“总这么反反复覆,不累么?”
微凉的气流再度通过鼻窍向肺部涌流,自身呼吸的幅度一小,人也轻松许多,可袁晔的笑容却轻淡得泛苦,“栾漪,他们一向都是这样宠着你的?”宠过了,惯坏了……
“他们?谁们?”刚回来的一点点愧疚和同情马上又蒸发无形,袁晔脸上的输氧管又开始让栾漪怎么看都不顺,忍不住想去扯,被袁晔好气又好笑地捉住一只,再捉住一只,合握在一起。
“栾玉清,栾玉漱,”袁晔的语速一向不快,说这话时甚至是刻意和缓了去看栾漪的反应。他所知道的栾家人,目前也就只有这两个,栾玉清对栾漪的态度,就算连瞎子都知道有问题——“你就这么见不得喜欢你
51-60(3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