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自己竟然一再毫无原则地退让,到底是为着什么,竟然连自己的心都问不出答案。
看她现在——粉白的颊上还泛着嬉闹过后的嫣红,外套外面还披着男式外衣;连那个从来都是冷俊J致的人,都是满眼宠溺温柔地望着她端着盛满自己食物的餐盘步步生莲地返回——他可是她的弟弟!
“栾漪,”眼见着她经过自己身前时只打算敷衍地笑笑就想落跑,袁晔忍无可忍地捉住她手腕,“你就是这样子见故人的么?”
“嗳,民以食为天。袁公子,先高抬贵手好不好?容后再回来跟您告罪嘛!”
袁晔的手仍然搭在她腕上,眼神复杂地盯住那一脸笑意嫣然——她怎么就能这样的若无其事,重见到他,她竟然没有半点儿心虚?她竟然那样待他——那样子丢下他就走——
两天半。多算一点,三天?
她对他做了什么,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全忘了么?
“栾漪,别闹。”栾玉清走过来,顺手接过栾漪手上的餐盘,交还给袁晔船上的厨师。
栾漪不满地横他一眼。突然顺着袁晔手上的力道扑进袁晔怀里,“袁公子,好久不见喔!”
这一下骤然发难,真是谁也想不到。
若放在平时,被她这么一撞,本来也没什么,袁晔要缓下她的冲力,也就只是一转手的事,可栾漪本来就已经抱定了祸害到底的决心,竟然伸手去按他尾椎,本来就一直隐讳着的痛楚毫无预警地重袭回来,袁晔只觉得一阵晕眩——
“砰——哗!”
栾玉清省过来时袁晔已经被栾漪给“抱”进水里了。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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