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他的外套,“栾玉清,你热不热?”
栾玉清摇摇头,看栾漪本来亮晶晶的眸子遽然黯下,不禁好笑,停手解了衣扣,将栾漪双手合在掌心焐了会儿,才脱下来裹住她。
“那你现在冷不冷?”剥削了他的外套,栾漪居然还要往他身边蹭,真是难得。
“一会儿就不冷了。”
“那现在你冷吧?”
“不怎么冷。”
“好吧,是我冷。”再凑近一点儿,“抱抱我吧,啊?”
栾玉清回头望一眼岸边,轻轻拉开栾漪,“我先再划远一点儿。”栾漪的想和做果真是两回事,他还真是白担了心,栾玉清不禁莞尔:也许,她的执念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深。
栾漪虽然不解栾玉清的笑意从何而来,但看他奋力划船,J神实在可嘉,剥了颗糖塞进他嘴里,却被他咬住手指轻吮指尖,抽了几下,没挣脱,用力一点儿收回来,PIA的一响,轻轻在他脸上印了一个淡淡五指山的形状。
栾玉清便宜没占着,竟遭此厄,自然不依,放了桨楫就来追人。
一个追,一个逃,船身被两人弄得摇摇晃晃,好容易捉着了,栾漪却侧了头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还能有什么——”栾玉清直觉地反问,可空气里的那味道已经张扬得不需答案了:孜然、椒盐、辣粉、松脂,鱼香之外另有R香,恍然如烧烤场。辛、辣、腥、膻,种种不讨喜的味道,在焰火与松枝的牵搭下,热烈地媾合,气息弥漫得连空气都变得谄猥。栾玉清皱了眉答,“就是烤R嘛!”
栾漪却重重地呼吸了下,“一定是山上还有烤R的
51-60(18/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