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经验都是从哪来的?
自己再努力,该享受的人也只当是折磨,一脸忍耐的委屈样子在那捱痛苦,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栾漪停了动作,从几上抽了纸巾,躺到栾玉清身边,勾着他的脖子让他枕到自己臂上,帮他擦脸。“69会吗?”
“六九?”栾玉清迷惘地跟着她的话语喃喃重复,眼睛却只是盯着她的唇看。
“嗯,就是这样——”栾漪用手比了一下大概,刚想示意栾玉清,已经被他吻住,急迫到几乎chu暴,重重地吮吻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好。
栾漪要了上位,栾玉清一点儿意见也没有,下位就下位。栾漪又忍不住小人戚戚地猜他是不是因为“喝”惯了的关系,很扫兴地提议起床上班。栾玉清微扬了睫望望她,再望望自己身下,淡声问,“姐,你喜欢在办公室还是在车上做?”
这话要是换了她和纪明程,问话的人应该是她,然后纪明程就会很抓狂;换了她和其它人,她会弹弹手指,笑得风情妩媚,“随意。”可现在是折腾了她一夜却看来依然欲求不满的栾玉清——
栾漪的声音低了八度,“还是在床上吧。”
chapter 43
艳情有很多种,自古至今被它们迷惑荼毒的人几如恒河沙数。栾玉清所知道的第一本,是在酒后听栾玉漱说的——那天是栾永祺的婚礼,虽然未成年,家里的小孩也都获准喝了酒。少年的血气,在酒J和情欲的撩拨之下完全无法控制。他竟然容许了栾玉漱对自己一直恋慕喜欢着的人的侵犯。
因为当时年纪小,又全无酒量,栾玉清醉得比栾玉漱厉害,一进了栾漪的房间,嗅到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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