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弄得这样苦大仇深一样么?
“满足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当一次M。”栾漪的姿势很暧昧,甚至,是色情的,自己一条腿放在他腿间,轻轻磨蹭,私处却抵在他的膝盖上,又湿又黏又滑。
若可以,哪怕他只是稍稍用点儿力,往上顶一下,都可以让她痛不欲生——前提是他得有那机会有那力气。
之前他欣赏她的很重要一点,就是她对情境气氛的营造:往往并未还始,她就可以给人仿佛身已在其间的感觉。
现在亦然。
但被算计的屈辱和被折磨的懊怒正咬啮吞噬着他的自尊和骄傲。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只能引发他最大恶意的厌憎和充满凌虐欲的联想。
袁晔是大方,是可以不和女人计较——栾漪除外——她若不愿意,完全可以直说,他也不是非她不可;又何必先“屈从”了再玩什么“报复”的把戏?
无奈身在人手,他只能尽量抑着怒气,淡声安抚,
“你喜欢什么样的?放开我了陪你去找个;这次的账也不跟你算了,怎么样?这种游戏我没兴趣的。”
“可我有,”栾漪的舌尖离开了他的X部,却轻轻往他R首上吹着气,湿漉漉的既凉又痒,令人意荡,“我喜欢骄傲点儿的,目中无人点儿的,脸和身材嘛,长得比较像袁公子一点儿的——买不来吧,嗯?”
下一刻,却又用烛台倾斜地滴过来——三滴蜡油,一滴落正他R首,一滴灼在X腹间,一滴烫在大腿内侧——那位置,稍稍偏一点儿,不就是……
袁晔抽一口气,勉强平复情绪了想要镇静下来跟她说话,可栾漪却先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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