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国家提倡不打骂小孩,于是严父瞪着儿子皱眉,慈母无奈地抚着女儿头顶,“总这样子,早晚要吃亏的。”
袁晔的父母都忙,极少甚至可以说是从未对他进行此类演习。只是他偶尔独自无聊消遣时间,拿了摇控器频繁换台时偶尔也会凑巧撞上那么一两句熟到烂的警言。
对此类桥段,袁晔总是习惯地嗤笑。
电视和现实永远都是代沟深深。
如今还有几个孩子会如此离不了家人的照看?何况天X中的冷淡自制疏离也让他G本没机会给自己找什么亏吃。
可这一回,貌似是真的栽了。
栾漪要了他四次,让他因为疲倦而沉睡。小酣微醒,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到床柱上。
“怎么会喜欢这种调调?”袁晔礼貌地对坐在床边拿冷水拍着自己脸颊的栾漪微笑。
“你说我是你的‘第一次’嘛!虽然只是第一次想要留住的人——可也是个‘第一’,不是吗?我很喜欢当第一呢!”栾漪也随他微笑,手指划过他的下颔,俯身含住他耳垂轻咬。“当过M吗?”
当然没有。
袁晔自认心理正常,自然无此种特殊爱好。本来对栾漪一直印象不错,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热衷这种游戏。奈何身陷人手,只能苦笑,“没当过S,让我试一次?”
栾漪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很给面子地在他耳边轻笑。微温的呼吸撩拨着他的敏感地。虽然身体之外接触不多,更谈不上了解,但仅有的几次晤会一直都让他回味——她是个聪颖的女子,除了这次。
微烫的烛泪灼上肩头的皮肤。
袁晔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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