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没机会罢了!袁晴虽是例外,但也只是为着前途的关系,推推挡挡两年多,只怕是这回再也延不过了……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人,偏偏却总是不肯要——
栾玉清挠她两下,让栾漪放开爪子了才碰一下她唇,“打你的字吧,三分钟,我会计时。”
chapter 34
有一点儿故意,有一点儿刻意,有一点点眼高手低……到最后发觉做不到时拼尽全力也还是用掉六分半钟。栾玉清脸上本来一直淡着,没什么表情,到栾漪转头看他时发现那一抹唇印还在时伸手擦去了,才如梦初醒地想要捂住,却已经来不及,手放在脸上,怔怔地望住栾漪半晌,说了句“下午我有事,你先下班吧”仍旧算是放了她的假,就将皮椅转到落地窗的方向,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三分钟或五分钟的赌,栾漪本来也只当是玩笑,没有在意。可当她看到栾玉清护着颊上唇印时脸上那种继惶然失措之后涌上的懊悔痛恨,还是心口一疼——小时候她总是不知羞,死缠着栾永祺要亲要抱,毕竟也还是仗着自己年纪小;栾玉清却连这种依恃都没有,所有心意只能眼睁睁被她明目张胆地无视。
栾永祺拒绝她并没有错,因为他们是叔侄;
罔视栾玉清她也没有错,因为他们是姐弟。
那么到底是谁错了?让大家全都不快乐?
潦潦草草收拾了一下有点儿凌乱的桌面,栾漪挎了肩包就往外走,在走廊却差点儿几乎和两个人迎面撞上——市府大楼的格局是大的,走廊并不窄,可也不是造来让人这么横着走的。
真的是横着走。
两个人都年轻,身材高挑,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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