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虽然已经润滑,但是以他的大小,用这种姿势进入,还是令她有微微的胀痛,却出奇的充实,让她几乎是立刻就到达了巅端。
“喜欢吗?”他竟然还问,扶着她腰身的双手缓缓起落顿挫,让她的头脑始终维持在高潮临近时的空白状态,被他折磨得连喘息都困难。
“喜欢不喜欢?”见她不答,栾玉清努力向床头靠过去,半倚半坐地直起身。虽然这样让他更无法主动,可也更便于他对栾漪的腰身用力。他箍住她腰,让自己更加深入她体内,学栾漪之前对他所做的那样子轻轻含咬她X。
“别……别这样……”他吮得太重,咬得又太轻,比她之前的行为更撩人。栾漪实在无法想象何以短短时间他的技巧何以J进至斯,手指C入他发间,口中说着求恳的话,力道却是将他更压向自己,身体也开始主动迎合起伏,被一波强过一波的潮涌冲击到无力。
当栾漪因为体力不支而软软折腰倒向褥被时,栾玉清意思意思地扶拉了一下,没拖起来,也就不再坚持,仍是毫不松懈地继续扶着她的腰肢维持抽送的动作,直到栾漪自己受不了,求饶似地呻吟:“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来好不好?”才志得意满地帮她放平了身体,自己覆上去。
栾漪的身体已经湿软得不像话,让他的每一下挺进都顺遂得如同滑翔。而自己身居上位,行为自专自由,快感压过了之前陌生的微涩的疼痛,教学片里所传的“九浅一深”、“左五右三”什么的口决又开始浮上来。栾玉清学以致用地试了试,栾漪本来环扣在他肩背上的指尖几乎掐进他的R里。虽然疼,可是那疼却让他不由自主更加亢奋。栾漪被他冲撞得呼吸破碎,连声音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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