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娇娇软软的糯米音飘出来,“干嘛?又想做了?”
纪明程每天至少有一百次以上是在转念蓄谋掐死她。
可惜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算栾漪再怎么厌世不想活,纪明程也不可能帮她这一把。
在脑子里无数次YY栾漪躺在冰床上罩在白床单下的样子之后,纪明程叹气地点额点心划十字,然后抚脸M鼻子,“你自己玩吧,我看书了。”
四年分分合合无数次,被她拖累得门门功课低空飞过。工作找不好他是已经认了,可老妈没认,让他再重拾书本考公务员,什么时候考上了什么时候才能重进家门。
栾漪转头继续鏖战。
如果要说她有什么优点,大概也就是从来不和人争执怄气这一项了。可是最可恶最可怜的也莫过于这一项——同居四年,连他妈妈都隐约知道有栾漪这个人了,只是装聋作哑等着纪明程玩完了甩,栾漪却硬是不闻不问从来不争。
四年啊!
就算是种棵树,也该长出点儿样子来了。
栾漪从一开始跟着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想过?
纪明程不服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带栾漪回家过一次。
结果不出所料,从头到尾栾漪连一杯茶都没喝上,自己老妈倒是捶地哭天地演了一出全武大戏。可惜栾漪听不懂他们的方言,只是垂着眼玩手指头,沉静得如娴花照水,把一辈子的安然宁和全都气定神闲地摆在纪明程老妈面前了。
纪母万般怨怒,最后为让栾漪明白她的到来并不受欢迎而将一把实木椅子实打实地在水晶地板上一砸,敲出一大片碎痕,于是对“勾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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