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漪,你中午饭不要吃了!”一直说到“吃”字,才终于脱身,手上已经整整齐齐印上一小圈深到要见血的牙齿印,暗紫淤红。再看看悄悄露出被外的那一双狡黠的盈盈大眼,纪明程捂着手背好一会儿,费了好大力才忍住了一句话没说,拿了钥匙出门。
出租房的空心门也被掼得山响。
栾漪早在他掼门前就已经先知先觉地钻进被子里了。既然他已经走了,自己也就再没有什么顾忌,掀开被子晒日光浴。
“栾”音同“乱”,栾家人好像天生血Y里就有疯狂的因子。栾漪一直都很想不通,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仍然被困顿在那个所谓“伦理”的圈子里规规矩矩地徘徊,打转。
chapter 3
栾漪一直都是个很自恋的人,她爱她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在任何时候推门进房看到她在任何一个地方照镜子,纪明程都不会觉得奇怪。
甚至,他也不是没见过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自渎。
潜意识里,也许对她有厌恶吧,可是偏偏又丢不下。
他见过疯女人,可没见过这么疯的——对于欲念的执着已经差不多到了让人不可理喻的境界。
栾漪跟纪明程的时候还是处女,被他给强上了。
之后的日子,纪明程就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地狱还是天堂:她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身体,也不介意生活的环境,就那么跟着纪明程混了——纪明程年轻,漂亮,玩得起,可也经不起她每天一夜三四次地要。
一开始是新鲜,两个人都好奇,花样百出地玩,看碟,看图,看。什么姿势没试过,什么地方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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