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更加快了,这女人,这回便把她给吊起来,然后那屁股都得打死她!然后,嗯,然后把她给整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狂尊还没走进艳迷阁,便听得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的鬼叫,那声声如同鬼哭狼嚎的,他刚才还是满腔怒火,但一听到她这般得意的歌声,那怒气便全消了,然后脸上竟然露出笑容,扩大再扩大!
“我是一只香蕉……蕉蕉蕉蕉蕉……”
那公子都让这般美妙的歌声给整晕了,他听了一会便想走了的,可是那抱着琴唱得正着迷的齐水儿上来便把他给拦住了,那天残脚还横在他面前,他双手还得捂着脸,想要把齐水儿的天残脚给弄开,可是一放开手却发现自己那细小的心灵支持不住,便得钻进桌子底下去了。
而坐在一旁看好戏的红烟儿捂嘴偷笑,那歌声虽然是难听了点,可是却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当狂尊顺着那天外之音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情形,一名恩客钻在桌子底下,然后双手掩着耳朵,脸上都快挤成一块了。而坐在桌子边上的,便是艳迷阁里的红牌姑娘,红烟儿。那始作俑者齐水儿,她这会便像是大牌花魁般,抱琴抚弦。
狂尊看着齐水儿,那怒气都在进来前全消了,但是,这该死的女人,还是得要给她点厉害,不然下回更加上房拆瓦了。
狂尊三二两步地走到齐水儿跟前,看着那扯开喉咙乱吼的齐水儿,一把拎开她的琴,盯着齐水儿。
那正沉浸在美妙音乐的齐水儿,怒目抬起,破口便大骂。
“哪个谁,胆长毛了?连姑***……”呃,一抬头,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的脸孔便在她眼前放大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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