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骚扰的一个回笼觉。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程儿,匆匆一面就那么过去,那些话他从未放到心上,只是那个问题,徘徊在心中:他,真的到死都不能离开这里?或者是即将离开,只能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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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当——”
“谁?”软榻上一个衰弱的老男人挣扎发出最后一丝声音,那种没有力气的呻吟叫嚷出来,“谁在那?”耗尽力气没有得到答案。
“叮当当——”
声音继续,好奇的张开眼睛看着四周,薄薄的轻纱帐里他已经病入膏肓,飘渺的轻纱帐外一个倩影朦胧模糊,“是我呀,我的王。”
撩开薄薄的纱帐,一副妩媚的娇柔展现,程儿身上裹着轻纱,脚踩软毯,只有她脚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声音比这铃声还要好听,这就是年轻的味道。程儿坐在榻上,看着已经垂垂老矣的王上,这个男人夺去自己的贞洁,让自己沉沦在罪孽的边缘,欲生欲死,甚至连死亡都变成奢望。
“王,我来伺候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玲珑的身段立刻展现,她还年轻,刚孕育的身子虽然小产可风韵犹在,她未谋面的孩子,谈不上爱,可是那时自己真实的骨血。
“哦,程儿……我的小妖J呀!”他的眼睛还是那样闪烁磷光,即使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王,你是我见过最神勇的男人,我不要别人,只要你!”说着她整个人欺上去,半趴在他的身上,用明显感觉到的柔软磨蹭着,她的技巧是经受过很多磨练的。
程儿低下头用柔软的小嘴亲吻着他皱纹夹杂的脸颊,小舌头挑逗着他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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