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摆出玩虐的嘲讽姿态,连眼睛都不曾正视别人,这样的人在那里只要半刻便足以杀死一个心理防线不曾坚定的人。
倔强的咬着唇缓缓后退,眼睛打死也不肯放掉盯住的目标,此刻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可是他却越发靠近,手中的酒杯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只是点缀罢了,一口饮尽他已飘然来到面前。
“呵,小美人!”一G冰冷的指头抚慰着嫣红的唇,他很想上去咬上一口,尝尝这颗果子是什么味道。
这一句话,一点气息,还有周遭的空气,让宝儿混沌,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已经凝固,不再思考,现下,只能发出单音的“嗯”,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她都像是被迷醉般发出这样的音节,宝儿已经被催眠,在那种迷惑的眼神下自己尽情的游走,怎样都走不出那一汪深潭。
“呵呵,小美人,让我吻你吧!”抓准那些反应,他坏坏的说着。
“嗯。”意料中的答复,所以他是应得许可畅通无阻,落下冰凉的唇,这些该死的冰凉非但没让宝儿清醒,反而更加沉醉,像香醇的酒开始上瘾。
他的唇描绘着诱人的形状,指尖传来滑腻的触感,这个美人真是极品,连小舌头都那样柔软,怎么尝都不够。
宝儿小手不断乱抓扑腾着,就像找到一个依靠的对象,可是抓到的只有男人的衣襟,呼吸的也只有对放供给的氧气。
猛的推开身上的钳制,她需要理清现实,对面这个和自己一身慌乱形成巨大差异的冷静之人让宝儿很是惶恐,生平第一次觉得如此恐慌,一边张大眼睛向大床最里面退去,一面张口问着:“你,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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