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那手上的力道再多一分,或再多持续一会,某女很有可能就此一命呜呼。
看着左凡儿难受的表情,苏帛洱眼底滑过一丝不忍。
忽然的仰天长笑,很是癫狂的笑着,只是笑声中却是掩不住的凄凉与心伤。
边笑,苏帛洱边踉跄着向后退去,最后,退定在那红木大桌前,没有再看某女,只是低下头喃喃自语道:“你这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我?”
猛地,一手掀起那厚重的红木大桌,重重的砸向墙壁,碎了一地的木屑。
一双疯狂的眼,通红异常,对着仍是不语的左凡儿,苏帛洱歇斯底里的又喊了句:“你这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我?”
要说左凡儿是不能理解某男的疯狂的,明明自己是他不在意的女人,现在表现的如此痛苦,到底是为哪般?
是在惩罚上官雨泽,还是在惩罚苏帛洱?
很抱歉,真要左凡儿回答,只怕她会诚实的说:“你们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惩罚你们?
昨夜,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机会,遇到了一个合适的男人,姐合适的爽了一下而已,不为任何人。”
那裸露在外的红红点点,刺眼得让苏帛洱想杀人,也不理会左凡儿尚未穿上衣裳,苏帛洱直接用棉被将某女一卷,扛到身上,就朝王府飞了去。
离开前,只留下万分冷酷的一句话:“将这客栈给本王全烧了,所有人押入大牢,等候本王审理。”
一路极快的回到王府,苏帛洱直接带着这卷棉被进了明瑞楼后院的一间厢房。
左凡儿还未搞清楚身处何处,就被某男毫不怜惜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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