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知道左凡儿的芳踪。
黑着个脸,想想算了,苏帛洱一挥手,退下了侍卫。自己应该亲自去教训那个女人,再抢回自己的床。
起身,刚准备离桌,又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滞了一下,苏帛洱坐回桌前,淡淡吩咐道。
门推开来,又是那一向稳重的王管家,不得不说因为左凡儿的缘故,苏帛洱现在连王管家都不愿意见到,因为一旦王管家出现,就说明某女又有了什么不良举动。
王管家还没开口,苏帛洱整个脸就要皱到起来,很不耐的问道:“又是何事,如此惊慌?”
“禀王爷,王妃一大早又去帐房领了一万两银票,出府啦!”王管家真的很想流泪,如果这王妃三天两头就去帐房拿个一万两,这王府最后肯定会倒在冬日凄厉的北风里。
苏帛洱怒发再次冲房顶:“什么?本王不是说过,不能给那个女人钱,更不能让她出府吗?你们怎么做事的……”
很是委屈的王管家,老泪纵横:“老奴,也是尽力阻拦,可是王妃拿了王爷的令牌命令我等,我等也没办法。”
一听这话,苏帛洱就是个被戳破的气球,没得说了,千错万错,都是他苏帛洱的错,之前发生那么多事,自己忙着生气,居然都忘记收回那该死的令牌,在王府,这令牌就等同王爷的话,无人敢违。
暗自发誓,找回左凡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令牌拿回来。
M上头痛万分的前额,苏帛洱颇为无力的问道:“那个女人有说为何事出府吗?”
赶紧把王妃的话重复了一遍:“王妃说她心情郁结,要去府外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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