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游人们来来往往,鸽子自由飞翔。
银眸少年安静的站在角落,注视着一切。
如果他不曾见识与属于父亲的那个世界,或许他不会珍惜这里的生活。
这些在世人眼里是如此枯燥无味、压抑禁欲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是心灵的归属的应许之地。
一个本该绝对属于黑暗产物的种子,却种植在被誉为天国阶梯之地。
是幸还是不幸?
那个叫父亲的男人赋予他掌控宗教势力的‘重责’,这就是所谓血缘的特权吧,他是‘父亲’向身为钢琴家的母亲买下的产物,因为他需要一个拥有优秀基因的继承人,而他的爱人,从人类生理学的角度上是绝不能为他诞下子嗣的。
他记得母亲送走他时的温暖怀抱和哀伤的微笑:“乖,你很快就会回家。”
是的,家。
母亲常抱着幼小的他说的那个家,圣诞树,装礼物的红袜子,有父亲、母亲的家。
曾经天真的相信,却也能在后来明白母亲的微笑里有多少无奈与痛苦。
第一次见到那从未谋面的父亲时,彼时,那个男人如油画里骑士一样的年轻英俊与凌厉气势,曾让他暗自倾慕过,父亲和他怀里抱着那金发洋娃娃一样的骄纵的小女孩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让他敏锐而迅速的明白了自己所属的‘产品’地位。
他的‘父亲’并没有多余的情感可以支付给他。
但作为唯一被‘优生基因学’选中的继承人,‘父亲’对他的教育算是颇‘上心’的,他也许好几年都未必见得到安瑟斯一面,却必定每年都会去和他指定的老师学
番外(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