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通过枪管蔓延到手上,却温暖不了白夜眼底的Y沉冷酷。
咖啡馆残破的后巷子里看不见烟雾,却弥散着浓浓的奇特香气,一地瘫软的人体还在挣扎着爬行却在下一刻被一颗子弹带走所有的生命迹象,连叫都叫不出来。
直到一只大手紧紧钳住白夜的肩头,防毒面具后是一双坚毅沉冷的莹绿色狼瞳:“白夜,够了。”
*****
医院大门上的灯光微微闪了闪,熄灭。
白夜依在墙边,看着穿着白袍子的人进进出出,口罩上的一双眼睛严肃而沉郁,就像那个曾经也和他们一样的男人,一丝不苟,断人生死。
只是曾经的宣判者,如今也躺在了那张冰冷Y森的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生命真是一场奇妙的循环。
白夜低着头,慢吞吞地蹲下,静静地看着自己被包扎成一个大筒子的左手。
真丑,如果是海德里希的话,一定会搞更漂亮,那个男人一向不能容忍任何瑕疵。
“白夜,海德里希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白狼向来带着嚣张不羁味道的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沉静的味道。
“不了,我还要去换药。”白夜哼了声,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抖了抖有些发麻的腿,向换药室走去。
“医生说,海德里希……”
“我才休息了一夜,而在这里站了一整天,那家伙却在手术台上睡着整整两天多……终于完事了,我换完药,也得去睡一觉,累死了。”白夜嘟哝着。
“夜。”
“还得先吃点东西。”
“夜!”白狼莹绿的狼瞳
126-130(1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