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像。
听见自己的腕骨被握在对方愤怒的手里,而发出咯吱的声音,仿佛要被捏碎的剧烈的疼痛也不能阻止白夜叹息地伸出手,抚M上那双眼。
依偎一直会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儿,忽然间走失了,才会觉得原来那个怯懦而固执的孩子早就在心底某个地方安静地坐着。
“白痴,也比你好,把小乖还给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他再睡地板了。”白夜温柔凉薄的声音里,却带了一丝祈求。
风墨天怔了怔,忽然间微微歪头,眼里渐渐蒙上层迷惑:“白痴也比我好么?可是,我才是正常的啊……为什么呢?我也是他啊,你会想要保护他,却想要杀掉我么?”
安静的卫生间里,没有一个人,泛白的刺目的灯照得一切都像笼罩着白纱的死寂。
只有细微的冰冷的呼吸声交织着。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却感觉不到温暖,仿佛坠入深蓝死寂的大海的一刻。
“我不乖,你就不要我了么?姐姐……”
他轻轻微笑,有一丝哀伤像水般慢慢地溢出。
……
“咔……”
冰冷的枪管再次贴上对方的太阳X,白夜再次抬起眼,已经是一片淡漠:“不论你是谁,重要的是,现在话语权在我手里。”
于公于私,她都没有理由让他再回到塔罗。
这是个新的赌局。
瞥了眼早被白夜抽出来甩在一边的针管,风墨天微微勾了下唇,露出招牌式无害的101号笑脸,忽然换了个话题:“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呢?”
在飞机上顺来的一只本来该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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