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稚气的神情从渴望到失落,大眼里是习惯的黯淡,丝毫不曾掩饰,像只渴求主人抚触又被冷落许久的小猫。
白夜默然,忽然明白。
这是单纯可人的小乖,不是那个邪恶得让她一旦想起连灵魂都冻结的风墨天。
不论她怎样对待他,对抗与折磨的都不是那个人,他什么也感受不到,所以不论看着小乖怎样痛苦,都感受不到丝毫复仇的快意,像刀子捅在棉花上,全无着力。
却在这个惶惶不安,动辄得咎的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只是小乖而已,一个没有她就活不下去的孩子,任由她如何对待都不会反抗的稚儿。
轻轻抱住那瘦弱得不像话的身体,感觉他从不敢置信,到怯生生的回抱,直至最后颤抖着在她怀里开始轻轻地啜泣。
白夜慢慢地抚M着怀里委屈的小猫,垂下的睫羽掩去明暗不定的诡谲目光。
暂且这样罢。
我唯一的仅剩的血亲。
你且祈祷这个温情的幻梦,不要醒得太快。
待我一点点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让我想象如何亲手为你塑一个“完美”结局。
“乖,洗澡了。”轻柔地哄劝,白夜单手从怀里捧起他哭得一塌糊涂的小猫脸。
“不要!不要!!小乖不要!小乖要自己洗!!”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襟,小乖努力地缩成一个团,激烈的反应让白夜秀眉微微拧了一下,随即松开手,妥协:“好吧,你自己洗,不要再让水弄到头。”
“嗯、嗯、嗯。”小乖忙不迭地点头,紧张兮兮地露出两只大眼,直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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