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蹲在他身边:“你……”
“我知道……出去是死,在这也是……咳……”黑子的眼镜破了一块,显得狼狈而苍白,却很平静,擦了擦嘴边的血,看着她叹了声:“安吉尔夫人是个好人,她只是在用她的方法努力保护你们,只是……咳……对方太强大,她一直都很愧疚没保护好你们……你看到了那些孩子,他们都是安吉尔夫人收养的,她一直都在赎罪……”
白夜默然,她是凉薄的人么,为何依然无法说出原谅的话语。
“求你……保护好安吉尔夫人,她……她不能死,许多抵抗组织的人都相信着苞良的夫人,她一直在暗中努力的周旋着,如果她死了……周旋失败,加沙地带只会爆发更多的恐怖袭击,石油价格会大幅上涨,这关系……着……关系着国际石油既得利益集团,他们不会……放过天人的。”
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面容狰狞地在白夜惊愕的目光里说完这些句话,黑子开始不停颤抖痉挛,死死地拽着白夜的手:“答应我……咳咳……给我一枪……”
“我……”白夜手微微地颤着,慢慢的举起枪,食指却怎样都无法扣下去,对着那双和自己一样的黑瞳,黑子不是敌人,而是她的同胞……
“求你……”黑子死死地从牙缝里挤出话,双满是血丝。
白夜闭了闭眼,手一抖……数声凄厉的枪声骤然响起,她面无表情地回头,对上莫森无动于衷的眼,他手上的枪仍然冒着淡淡烟,冷淡地开口:“他已经严重血气X,肺部都是血,如果你让他被自己的血呛死,才是残忍。”
白夜疲乏的闭上眼……她当然知道,但理智与感情若能分得那么清楚,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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