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着的那些日子,不是不想起国内的家人,可是,男孩就像一株妖冶的罂粟一样,让她欲罢不能,直到有一天,她终于下决心了解这羁绊时,却接到男孩的警告电话与一件包裹,让她快逃。
在女孩赶到男孩的豪华住所时,在门缝外,却只见到他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头,一屋子都是汽油味,安瑟斯一脸惊恐地恳求着他冷静,他笑了笑,绝望到妖冶,当着他们的面扣下了扳机,子弹引燃了汽油,男孩也瞬间被大火吞噬……
安瑟斯的脸在看到她时,化为狰狞与怨毒的恨……满眼血红,她只能跌跌撞撞地逃离那个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噩梦……
直到搭上回国的飞机,她才恸哭失声,慢慢打开男孩留给她的遗物。
那本黑色的死亡笔记,记载了一切她所不知道的过去,男孩的痛苦与一些触目惊心的资料与罪恶交易的内幕,男孩从踏入哈佛那一刻,也许就再也回不了头。
满怀着悲痛、忧伤与极端的恐惧,她回到了国内,面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幼小的女儿,她选择了强颜欢笑的沉默,然而……她再一次怀上了初恋情人的孩子。
检查告诉她,这是一个可爱的男孩,是他最后的骨血,她始终无法忘却男孩在三月凄凉的风里看着她的那双忧伤凤眸。
丈夫再一次沉默了……这是他从幼年起就深爱的女人,而他们还有了女儿,他再一次宽恕了她、包容了她……
她满心愧疚,放弃手术刀,调到报社成为一名记者,足迹遍布全球。
但彼时她所不知道的是,丈夫宽恕了她,却没有宽恕当年好友的儿子,那是一个耻辱,将他男人的自尊牢牢钉在了耻辱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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