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他的小腰,风清云淡地道:“你又跟别人说了什么。”
“夜,我疼……”可怜兮兮的声音响起。
好吧,她承认有一天她会把这小东西惯坏,白夜叹了口气:“好吧,下次请你不要用这个这么明显的姓氏。”
这是他们在马尔凯州的一座小村子上度过的第一个周末。
这里的人们很容易就相信他们这几个陌生人是不小心迷路受伤的外国登山者,他们不富裕,一点儿小钱就热情地让出一座小屋子供他们休息。
没见过世面,所有很淳朴,连空气都干净得让人心旷神怡,有打闹的朋友,有可爱的情人,窗台上有花,在床上睁开眼,能通过屋顶的小天窗看得到星星,一切美得像个白日梦。
还有成片满坡的没人采摘的野草莓……
其实快乐很简单。闭上眼,便是一切现世安稳。
看着那亚莲尖叫一声,兴奋地扑进新生出绒绒细草的草地,白夜微笑着半躺下去,眯起眼,草地带着泥土湿润的香气,浸人心脾。
有软绒濡湿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白夜一手拍开,笑骂:“小东西,别闹,采草莓去。”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原来是你的同伴在偷亲我。”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亚莲笑眯眯地把脸儿搁在她肩膀上:“好可爱。”
柔软的金发落在他白瓷般柔嫩的肌肤上,玫瑰般的唇染了草莓的色,漂亮到诱人,白夜忍不住偏头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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