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细细擦拭着,直到许久之后,一双颤抖的手紧紧地扯着她的衣角,凄然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夜,你要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别不要我,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脏、很没用,那晚我和神父......那是个意外,离开BLACK后我就没再让他碰过了......”
听着那卑微的哽咽的祈求,白夜无奈地叹了一声,把枪搁下,反手将背后的人儿抱进怀里:“说这样的话是存心要让我心疼么,小傻瓜,你必须看清你的心。”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
“我只是不希望,当你真正长大的时候,会怨恨,我这种人满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但是你可以。”
把脸埋在她颈项间的少年,无声地红了眼,双臂以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量反抱着她的细腰,低喃着:“我说过,如果出狱以后,我发现我爱你,那么我就会去找你,夜,现在我来了,你要拒绝我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从他再次在翡冷翠的街头再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知道,在BLACK那方狭窄的天空下的他已经把自己的心交到了那个冷寂的人手里。
抬起脸,他紫罗兰色大眼里坚定而温柔的看着她:“夜,我是你的。”
纯粹直白、一览无余,是不是因为年少年少,所以可以爱得更肆无忌惮,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稚嫩得让人心怜,却比什么都能轻易地触动心底某些遗忘多年的柔软。
“我不确定能回应你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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