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与意志的人呢?”紫罗兰色大眼嵌在那张漂亮消瘦的脸上,越发显得他的眼神的空洞。
“无心之过,神总会庇佑自己的孩子,不奢求、不妄念,心自然得安宁。”男人低若吟诵般的声音让少年的手微微颤抖,握住被子手的骨节泛白。
“你出去吧……神父,我想睡一下。”倦怠到极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如烛火熄灭般,只留一丝轻烟。
男人放下床帐看了他好一会,才退出房间。
原来的剧院前几天被封锁,换了地方公演的舞剧,就在梅迪西家名下的剧院。这是第二夜公演,今夜公演的剧目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一个关于木偶与爱的故事。
渺渺的花式唱腔如泣如诉,夹杂着他的灵魂慢慢地升腾上高高的穹顶,然后连意识都消失了,他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木偶,只是手里握着的东西却像一颗碳灼得他手心一片剧痛,却舍不得放开。
那是一段绳子,断了的黑绳子粘着红黑的污渍,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慢慢地轻吻着那段绳子,空洞无神的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无意识地掉落下来,沁湿了脸颊。
对不起,我是个自私的孩子,如果我是你的……你可不可以也只有我一个。
你还会来接我么?我等了好久、好久……就算是地狱,我也愿意跟你去……
风梭地吹开窗帘,带来夜晚的气息和仿佛叹息般的声音。
是她么……是她在召唤他么?仿佛收到蛊惑般,亚莲慢慢起身,下床,梦游般地走向J致的窗棂边,爬上那柔软华丽的天鹅绒软榻看向夜空,天边幽幽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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