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瘦的青年窘迫地折回头取了自己的东西,朝胖乎乎的面包匠羞涩一笑:“谢谢你,罗伦先生。”
“没关系,一个留学生自己在异国他乡可要会照顾自己,要知道翡冷翠除了面包和首饰最出名的还有小偷。”胖面包匠看着那朵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穿过被紧紧包围在Duomo广场中心的花之圣母大教堂、洗礼堂和钟塔,继续又转走了十多分钟,年轻人站在不知哪个年代的古旧小楼面前,掏出钥匙打开门,沿着咯吱作响的楼梯,爬上楼。
灰色的尘埃漂浮在空气中,有老书本的味道。
刚打开房间门,嗤嗤两声细微的风声,他动也不动,任由两把尖利的飞刀险险擦过脸颊钉在木门上,看着歪躺着椅子上的男人淡淡道:“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扇门造于1782年,瓦伦诺木匠世家的作品,房东如果要赔钱,那是你的份儿。”
“死人是不会收房租的。”瘦男人的灰眼睛里迸S出凶光。
“你如果想诏告天下,开膛手艾森到此一游,那就请便。”白夜搁下面包,摊开报纸细细看了起来。
“我可以改变一下手法,比如把对方的脑袋塞到肚子里?”艾森咀嚼着面包,嘿嘿笑着。
“原谅你的孤陋寡闻,不知道有种叫法医痕迹学的东西。”伸出笔细细地划着什么,白夜头也不抬。
“……好吧,我看起来像个白痴,OK?可是你答应我的钱在哪?半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找打接近甘必诺家,又不会被HEKMP5扫成马蜂窝的方法。”男人蹲在椅子上猛抽烟,眼睛里带着暴躁的红血丝。
“吸烟不利于健康,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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