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白夜耸耸肩膀,可惜从很久以前开始她便知道求饶并不能改变命运。
神父银色的眸里冷芒一闪而逝,忽然叹息,仿佛仁爱的长辈忍耐着一个顽皮的晚辈,声音轻柔得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迷途羔羊一样的孩子,我又怎忍心让你受伤,便在过往的梦中忏悔吧。”
白夜一颤,愤怒地睁大眸子:“你不能.....”
神父修长的手指忽然在白夜眼前转出一个优雅奇异的手势,慈悲与冷漠的嗓音构成奇异的频率:“我当然能。”
黑暗慢慢地笼罩,白夜不受控制地缓缓闭上眼,黯然一笑,身体开始颤抖,每个人都若这般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索,轻易裁判他人的罪,谁会顾忌他人的痛苦其实是由自己一手促成。
细碎的遗忘在记忆深渊的噩梦深渊再度降临,是谁在夜晚悲伤的尖叫,若无辜的羔羊,任人宰割与撕裂。
那些幽深的地下甬道,一间又一间,驯养着名为“人”的宠物,紫醉金迷的奢华水晶灯,溅碎鲜红的血Y,破碎的肢体,欲望的呻吟,卑微惊恐地美丽脸孔,福尔马林与血腥交错的刺鼻味道,持鞭者兽X的笑颜,曲扭着谁的神智,撕裂谁的血R。
没有自尊,没有灵魂的时光,如恶魔降临再次凌迟着所有的理智。
漫长的黑暗中,潮水慢慢退去,东方泛出一丝鱼肚白。
神父神色复杂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额的人,轻轻吹灭了一边闪着诡异绿光的蜡烛,伸手欲将那人抱起。
“......神的惩戒结束了么.....”
神父的手微微一滞,对方已经抬起头,苍白如纸的神色,咬破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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