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才刚刚接近当年真相,叫她怎能接受!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完全不曾考虑别人的想法,上位待久了便是这般肆无忌惮么!
神父眉头一挑,白夜亦同时用眼角余光瞥到桌子下放的掌心雷,她手快一步,猛地在将那抢抽出来,哐地一声上膛指着对方,冷声道:“让我走!”
他必然是看上自己脖间的黑绳,只是这黑绳有何意义她虽不知,但似乎并不是强行夺下那黑绳便能得到代理权,神父才将她带来这里,禁锢在自己范围内,仍可利用做份好工具,否则她如何仍有命在,这世间哪里来那么多一见钟情,便是有亦不会属于平凡的她。
她并无风墨天的绝色姿容与天才头脑,不是么?有时真怀疑美丽的母亲是否将所有最好的都遗传给了他。
神父并无惊慌之色,似笑非笑地抱着圣经道:“你身手倒是利落,你若愿意,倒是可以杀了我,再离开。”
她冷笑:“你以为我不敢?”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人。
神父竟不再理会她,又闭上眼继续方才的祷告,顺道拉平自己被白夜扯乱的衣领。
这个混蛋,为什么她总遇到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大口喘气,却平复不下心头的怒气,她终于苦笑,手一松,极其疲惫地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没错,我确实不敢,总被看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这把掌心雷并不曾安装消音器,她这一开枪不过是自寻死路。
神父亦未曾睁眼,但她仍旧感到那份属于蓦定与自信。
她叹了声:“但这不代表我就只能束手就擒。”神父听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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