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美!香风之内,居然,似乎,掺杂着一种,只有女人胯间才会散发的气味,初经人事的吴县,对这种味道自然十分敏感。如果鼻子里充斥着这种气味,哪个男人还能听懂她的课?
走过去的潘老师,似乎觉察到了吴县吸鼻子的举动,回过头来,望向吴县:“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吴县。”
吴县噌地站起身来,慌乱地回答道。
“哦?吴县。我记住你了。”
潘透莲眯着细细长长的大眼睛,似乎瞄了瞄吴县那支起帐篷的地方,“下课后,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我有问题要问你。”
“哦,好。”
躬着身子的吴县(试图掩盖那个突起的部分)连忙答应,坐了下来,心里犹自发着颤。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吴县跟着潘老师,闻着潘老师身上的那股香香的、害死人的风,走路的姿势,直发飘,似乎已经不会走路了。
潘老师款款地走着,似乎没在意身后跟着的吴县,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吴县连忙跟进去。
“关上门。”
潘老师那令人迷醉的媚声传来,吴县连忙嘭地一声,将门关了,那门可是自动就锁上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回过身来,吴县观察着潘老师这间办公室,房子不大,只有二间,一张长长的办公桌,后面有一把高级转椅,桌子上有几本厚厚的书,还有几本作业本之类的东西。
“吴县,听说你的政治经济学,学的不错哦。你过来一下,我考考你。”
潘老师娇媚地声音传过来,吴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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