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漫哼一声:“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是说真的。”
“我很想知道为甚么?”
“因为我被调职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太自然,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降职的事,所以我找了一个能够交代过去的字眼。
“所以你的这次造访跟你的研究计画一点关系也没有啰!”
陈一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充满惊喜。
“一点也没错!”我说。
“谢天谢地!我总算是摆脱了这些该死的研究。”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这个研究并没有因为我的离职而中止,而是有人接手这项研究。”我浇了陈一智一盆冷水。
陈一智很失望的靠在椅子上:“唉!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大家就不能让我安静一点的面对死亡吗?”
“甚么!”我有点惊讶:“甚么时候宣判的?”
“前几天啊!你没看报纸吗?”陈一智的声音懒懒的。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在垦丁不问世事嘛!难怪我不知道。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我已经发现如何证明你清白的办法了!”
陈一智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弹了起来:“你刚刚说甚么?你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真的吗?”
“你先不要问这么多问题,先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陈一智立刻不说话,眼睛猛盯着我,于是我把所发现的告诉了他。
“你是说有人把我的JY给偷了出来,然后用它来栽赃?”陈一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啦!”我说:“
(五)(1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