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我尽量压低自己的情绪。
“抱歉。”陈一智大概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我无意卖弄自己的聪明才智,我只是觉得,你与其他人不同而已。以前我碰到的那些研究者,就像你一样,总把研究放在第一位,不管其他人和自己的感受;但是你不同,我从看到你就觉得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哦!”我实在对这样的对话感到厌烦:“我那里不一样了?”
“你很有人情味!”他说,这个论点我倒是一点也不反对。
“你做研究的目的不在发现甚么伟大的理论,而只是为了你自己。”他说。
“请你解释清楚。”我说。
“我觉得你在寻找一种救赎!”
“一种救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
“我在想你这种人一定在小时候对X产生了前所末有的厌恶感,就像佛洛依德的理论中所说的,人的个X在幼年时期便已经决定了。”他停了下来,好像期待我说些甚么的样子。但这回我没有接腔,静静的听他的下文。
“但是你想了解X,但你的经验或者说你的意识告诉你,不行!你不能对这玩意发生兴趣,所以你找出一个折衷的办法,就是做一个关于X的学者。至于你为甚么会选择成为X犯罪的心理学者,大概也是你小时候的经验吧!”
“你是那里看出来的?我的意思是,你为甚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我问。
“从你问我的神情!”陈一智笑着说:“从来没有一个X犯罪心理学者会对X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兴趣。你也许不相信,但是我觉得你对这类的故事特别有兴趣,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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