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问。
“因为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我本来还想开口的,但他却抢先了我一步。
“回到你原本的目的上吧!”他笑着说。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你可能会失望,如果你的问题在于我犯罪的动机及成因的话。”他很轻松的耸耸肩:“因为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有杀人!”
“这句话不只是你在强调。”我已经不再感到不安:“很多人都曾在法庭上高呼自己是无罪的。”
“你想说我只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他说,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家伙。
“我不是法官!所以我不想再与你争论你有没有罪的这个问题。”我想我还是用迂回的方式可能会比较有效。
“这句话我接受!”他说,看来总算是有些进展了。
“我们来讨论你对X爱的看法。”
“你是指用虚拟实境做爱这回事吗?”他的反应还满快的。
“这当然是一部分,但我刚才所说的是更广的指涉。包括你对异X的看法,在你心中对X交的看法等等。”我把我的问题做了更进一步的解释。
“我可不可先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我说。
“你还是一个处男吗!”他的表情好像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耶?”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的念头,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别人类似的询问,我只是觉得烦而已,是不是处男很重要吗?妈的,好像这是一种指标一样
(三)(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