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我也乐得装傻。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古脑摇头苦笑。
“这种人G本不值得你花这么多J神去研究。”小林的口气斩钉截铁。
我尝了一口咖啡,让略带苦涩的黑Y在舌间流动着,藉着苦涩直灌人脑门的威力,我才能把刚才因日记中的情节而沸腾的思绪压抑下来。
我不得不想起H,想起她昨天晚上出席研讨会时,那身裹紧她曼妙曲线的白色洋装。
“这家伙压G就是个变态!”小林忿忿的说。
“或许吧。”我有些心虚:“如果你是指他强暴易青玉这件事的话。”
“不全然是因为这档子事。”小林一屁股的坐上了我桌子:
“这种事全世界都会发生,每年被强暴的人多得可以环绕地球七圈半咧!这没甚么了不起的。”
“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笑了起来。
“强暴一个人本来就没有甚么了不起的。”小林的口吻充满不屑。
“喂,你这样说实在不像是一个心理问题研究者喔!”
“这跟我的专业无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小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是以个人的经验在指责他。”
这倒勾起我的兴致。“说来听听。”我说。
“也没甚么,我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失败者,只能在日记或电脑里找那些不真实的高潮,G本就是完全的阳萎。一个只会在Y影里打手枪的懦夫,还好他最后做得还满像样的。姑且不论他对或错,至少他行动了,但是呢?却是所有的终结,这家伙不算是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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