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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为甚么,我总觉得他不像你讲的那个样子。”我还是不能同意小林对陈一智的看法。
“是吗?”小林沾了一口酒:“为甚么呢?”
“我不知道!”我耸耸双肩:“总觉得他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家伙。”
“这种人不叫变态那么叫甚么?”小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愈是单纯的人愈是麻烦,难道不是吗?”
“我想这是抽样的问题。”我说。
“你凡事都喜欢做很严谨的定义吗?”小林边说边把脸凑了过来,我觉得他已经是在挑战我了。
我有点动怒,虽说小林是我的同窗好友,但他毕竟揶揄的是我。
“你凡事都喜欢把所有事情任意的归类吗?”我回应。
小林没有如我预期的一样,听了这话之后退缩,反而把脸凑的更近,我已经闻到从他鼻子里流出的酒昧。
“你生气了!”小林笑着说,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对不对?你生气了。”他重复着,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立刻拨开他的手,顺便推开他。
“你干嘛?”我的生气充满排斥与愤怒,因为我觉得小林好像是在勾引我似的。
“我没有干甚么啊:难道我会干你吗?”小林笑得很大声:
“不过你的反应倒是很好玩,很像以前那些拚命保护自己贞C的妇女似的,我在想要不要给你立个牌坊。”
“你觉得很好笑是不是?”我抑制着心中的怒火:“混帐!”
“好,好,别生气嘛!只是个玩笑而己嘛,何必认真呢!”
(一)(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