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欲望程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轻飘却很明显的带着许多的无奈,或者也有一点迷惑,我不大会形容那种感觉,唯一确定的就是我很疲惫。

    我虚弱的靠在饮水机冰冷的机身上,钢铁特有的冷冽质感穿过了衬衫的纤维,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剥夺我皮肤所有的感觉,迅速的、不留情面的把肤孔内的燥热清除,同时也不让我有其它的感知能力。我感觉我的手肘逐渐麻痹,这种麻痹像是一种生物在繁殖一样慢慢的爬满了我的X膛,照生物学或生理学的观点来看,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因为身体的神经系统长久沉溺在某一种情境下是会失去与外界联系的能力的。

    但是,我却发现有一股力量汨汨的渗入我的体内,疲惫的感觉渐渐消失,思绪也开始清楚起来,我慢慢的站直身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种自制的能力我一点也不感到自豪,因为我总是能控制得住,所以找在念高中的时候还被人叫为圣人呢!当然我明白这是一种嘲讽,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攻击,有些时候我怀疑这个绰号几乎等于太监,这实在是一种困扰。

    不知道为甚么我总是习惯压抑,压抑与X几乎是同时出现而且绝对二分的,就好比是一种制约讯号一样,但是我却不敢去深入了解这层制约的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为甚么会形成这种制约反应呢?

    “陈谷成电话!陈谷成电话!”

    是电脑拟人总机的声音,这个出电脑合成的女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着,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取下墙上的话筒。

    “喂!小毛,哇靠!你还在啊:”是小林,听话筒里嘈杂的背景,这家伙大概是在酒吧里哄

(一)(17/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