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越过三个年轻人,目光落在停留在马车的黑色棺木上。泪水浑浊,模糊了双眼。恍然间,孩子就站在那里。玉树临风,温温尔笑。终于,他步伐蹒跚朝那棺木而去。他身边的男子急忙伸走搀住他的胳膊,星目扫过他们,带着不原谅。然后才跟上中年男子朝马车走去。
那白衣女子被男子带恨的目光扫过,一片刺痛。犹其在见到中年男子孤独哀伤的背影后,愧疚越发深沉。她后悔了,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必不让楚临风挡在她的面前,不会让她为自己接下那致命的一爪。
「风儿。」
中年男子也就是楚临风的父亲楚颢轩抚着黑色棺木未语泪先流,曾经顶天立地的汉子此刻无助得像个孩子。手指传来的触感如此冰冷,直窜入他的心底。而他的孩子此刻却躺在这冰冷的棺木里,再也不会对他笑,不会唤他一声爹。老天爷,你何其残忍。怎能让他白发送黑发人?!
「啊——」
楚颢轩突然仰头嘶吼,悲痛的声音绕梁回荡。仿佛是一只失去幼仔的老虎,满腔愤怒、满腔伤痛,令身后的人闻言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风呼啸,鸟尽飞。树叶纷落如雨,明明是炎夏,怎觉浑身寒冷呢?是冬天提前到来了吗?
楚远笛望着悲痛的父亲,曾何时起,他的两鬓已斑白,炯然的双眸没了傲然的神采;那挺拔的身躯已然佝偻,曾经令他崇拜的父亲似乎已经变成了垂暮的老人。玩世不恭的他终在此刻成长了,没有了弟弟,父亲剩下的只有他了。深邃如潭的双眸迷蒙,望着那黑色的棺木。他在心里暗暗道:阿风,你放心吧,我会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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