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里还是清醒。反复的纠缠,宛如以前做的那个满是蝴蝶的梦般。很多次他想看清那对男女的面貌,得到的却总是冰冷却亲密的背影。一边是梦,一边是失踪的蕊儿。他觉得心的负荷快超出,疼痛得无法承受。再不解惑,他将迷失在里面。想起上次与师父分离时,他那句‘万事随缘,不得强求。’似乎觉得那就是针对自己言的,不再犹豫。他拜别云傲天等,驾着良驹直奔隐谷。
隐谷
青山环绕间,绿水倒映。屋舍俨然,阡陌交通,一片世外桃源之景象。
怒放的花海中,红柱碧瓦的亭子甚是J致。
亭子边,老人须发似雪,面容慈善,沧桑的眼睛透着睿智的光芒。灰色的长袍拽地,宽阔的袍口随风飘飞,一派仙风道骨之态。
望着蔚蓝的天空,几朵浮云飘过。他骨感的双指一掐,布着皱纹的额间微微蹙起。长叹道:
「命运啊。」
低声刚落,一个穿着青袍的小男童走了进来。在亭子一米外,恭敬地低头禀道:
「谷主,二公子来了。」
「嗯。」老人点头,扬扬手道。「你先下去,我随后就到。」
「是。」小童规规矩矩行了礼,离开。
「该来的总会来。」
老人望着小童离去的身影叹道,脸上浮出一丝奇异的笑容。似怅然,又似心疼。
灰色的长袍一扬,身影如上仙。飘然远去,余留一道灰色亮点。
隐谷·大厅
白袍的男子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一头如墨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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