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更好,这样到时候我们更可以趁乱逃走,”银儿眯起了双眼,“你不怕那个疯子吗?”他胆敢叫疯子为轻音,看来并不同与将军府内那些毕恭毕敬的奴才,看起来,反倒多了一份恨意。
但这也是自己恰恰合乎心意的地方,只有恨轻音的人,才会是自己的朋友。
“怕?我只恨不得杀了他。”脑海中闪过血腥的片段,他垂下眼帘,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情绪,深怕吓到她。
一个会恨轻音到如此地步的人,应该不会是自己的敌人,她放下了心,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突然答应了他的请求,与一个陌生人逃跑,想来都有些莫名其妙。
但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不知不觉间,心底便响起了一个声音:相信他,相信他……
“为何?”她疑惑地问,一个将军与一个下人,何以有着血海深仇?如此巨大的势力悬殊,与以卵击石无异。
“他抢走了我的妻子。”目光一抬,他深深地凝视着她,那样温柔的目光,就连春天的阳光都比上其柔软。
妻子?就是说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你的妻子,也在府中吗?可惜了,我没有遇到过,”若是有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自己是不会没有印象的,她突然有些不安,“该不会是因为与我的相貌一样,所以,你的妻子才会被疯子掳来的吧?”
落逸哥哥看着与那疯子似乎从小就认识,而那疯子又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他的“夫人”,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消逝,天罚的妻子才会被抓来的,说不定已经发现认错了人,送了回去。
“恩,”他目光闪烁,“出了将军府,你就叫我炎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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